陈铭透过门缝看过去,只见程警花和几个警员围在癫痫发作,口吐白沫的小男生身边,却有些手忙脚乱,不知如何是好。
严格来说,陈铭他们并不能算嫌疑人,被带到警局进行的也只是讯问程序,如果人在警局出事儿,整个警局都得跟着背锅。
走廊上的几个警察,明显没有处理癫痫的经验,跟无头苍蝇似的。
程警花也急得转来转去,不停打电话催救护车。
而陈铭看到把他们带到警局的那位警察,更是挎着一张脸,眼中明显带着一丝惶恐不安。
陈铭在心里冷笑,这要是真出了事儿,那位警察绝对是第一个背锅的。
看着躺在地上,情况有些危险的小男生,陈铭在心里叹了口气,终究还是心软了。
他推开门走了过去,对着众人说道:“我懂点医术,让我试试吧。”
“你是医生?”程警花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,犹豫片刻还是让开了位置。
陈铭从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,手法娴熟地在小男生身上几处穴位扎了下去。
不一会儿,那原本抽搐个不停的小男生竟渐渐平静了下来,呼吸也平稳了。
在场的警察都惊呆了,程警花更是瞪大了眼睛,看向陈铭的眼神里满是惊讶与钦佩,忍不住夸赞道:“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啊,真是厉害!”
陈铭笑了笑,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说道:“略懂一二罢了,还需要继续做笔录吗?”
程警花俏脸一红,想起刚才自己对他那不太友好的态度,又看到他那副得意的模样,心里有些别扭,可职责所在,还是说道:“刚才多有得罪了,还请别介意呀,不过该问的还是得问清楚的。”
陈铭却摆了摆手,走回讯问室,又靠回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懒洋洋地说道:“我可都说了呀,就是看电影,你们没证据可别乱冤枉好人啊,不然我可得投诉了。”
程警花咬了咬嘴唇,心里暗恨这家伙难缠,却又一时拿他没办法,只能继续耐着性子,想着怎么从他嘴里撬出真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