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洛,朕已经主动向你求合道歉,你可不可以不要再使小性子,继续跟朕闹脾气?”
“余简是我黑阙皇朝的第一女侯,这场典礼,对很多人来说都很重要。”
“你以身体不适的理由拒绝出席,大臣们看到朕只身一人出现在景阳宫,该做何猜想?”
洛千凰不悦地皱起眉头:“你认为我在跟你使性子?”
“不然呢?”
轩辕尔桀觉得洛洛最近特别不可理喻。
他恼怒地说道:“朕宠着你、护着你,是因为朕真心的喜欢你。”
“你不能仗着朕对你的疼惜和喜欢,便无止境地消耗朕对你的容忍的放纵。”
“往小了说,你是朕的妻子,往大了说,当你被冠上皇后头衔时,必须肩负起该承担的义务和责任。”
“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,明日的典礼,你必须参加,没得商量。”
见洛千凰张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,轩辕尔桀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。
“你若反对,朕便要你身边的那几个婢女为你的任性付出代价。”
从轩辕尔桀的眼中,洛千凰读出了一种名为暴戾的情绪。
她心底一惊,总觉得这样的轩辕尔桀,与记忆里那个让她心生爱慕的朝阳哥哥判若两人。
为了不继续去触他的霉头,她只能不情不愿地做出妥协。
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,婢女们便捧来凤袍,伺候洛千凰梳洗打扮。
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婢女们将华丽的珠钗一件一件插在头上,洛千凰无声地看着铜镜中自己的面孔,眼底流露出淡淡的忧伤。
月眉见她闷闷不乐,逗她开心:“这身桃粉色的凤袍穿在娘娘身上,不但突显出雍容华贵,还将娘娘本来就白皙的面孔衬托得更加精致美丽。”
“还有这支金步摇,是王妃为您挑选的出嫁礼,您看这做工、这材质,放眼京城,再也找不出第二支来。”
月眉心灵手巧,化妆梳头样样优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