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被曾叔叔叫走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看着她?”
“是的,我必须看着她,万一她擅自做主真的拿掉孩子怎么办?我跟你说,自从上次看到阳阳后,我觉得我们也该有个小孩子玩玩了。”
“玩玩?我的大小姐,他可不是玩具,他是人,要吃要喝要拉要尿,还要生病。”
“你说的对,我怎么忘了你现在正在当着爸爸。”
薛家良说:“我再次重申,我是借光的爸爸,只负责养他几年,他亲爸爸出来,我是要给人家还回去的。”
“知道,不用解释了。”
“我不解释行吗,必须要解释。”
“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。哎呀,不好!我要挂了……”
公然说着就挂了。
薛家良想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,有心想打回去,又怕打扰她。
薛家良合上电话,想到跟公然刚才的对话,他不由得笑了一下。
公然能毫无私心地想保护卜月梅肚子里的孩子,说明她已经完全走出了家庭的阴影,完全接受了卜月梅,从内心理解和原谅了爸爸龚法成。
但是她刚才那一“哎呀”又揪起了薛家良的担心。薛家良判定她要么就是看见了什么,要么就是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什么,她口气里明显的惊慌就说明了这一切。
正如薛家良所判断的那样,公然的确看到了足以让她惊慌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