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兰斜了他一眼:“那孩子性格你还不了解呀,牙掉了都会咽下肚,她才不会说什么呢!”
曾耕田说:“这样,我找时间跟德子谈谈。”
白兰怕他们爷俩吵起来,赶忙说:“还是我先跟他谈吧。”
就这样,白瑞德跟妈妈有了一次正经八本的谈话,这次谈话,白瑞德没有向妈妈隐瞒什么,把自己内心的感觉和想法和盘托出。
白兰知道,儿子的事,她已经左右不了,他也是三十出头的大男人了。那天,白兰流着眼泪跟儿子说:“我不想让儿子不遂愿,但就是辜负了公然死去的妈妈,辜负了小然那丫头……”
当曾耕田得知儿子跟省委书记的女儿好上后,坚决反对,他说:“我曾耕田一辈子堂堂正正做人,从没有攀附任何权贵,你为了娶省委书记的女儿而蹬了公然,这传出去我的老脸往哪儿放,我怎么见她老子!”
白瑞德这次在父母面前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坚决,他据理力争:“我是不是嫌贫爱富之人你们比谁心里都清楚,我没必要解释什么,你们顾忌的是脸面是名声,我是为了我一生的幸福!”
曾耕田指着儿子的鼻子说:“你跟公然就不幸福吗?不幸福干嘛跟人家谈了这么多年?”
白瑞德不想跟父母解释太多,说道:“我的工作包括人生规划你们都可以替我拿主意,唯独感情上的事不能替我做主,这是我做儿子的底线。”
曾耕田清楚,在这个问题上,他左右不了儿子,但他提出一个条件,要等公然感情有了着落后他们才能公开关系,才能谈婚论嫁。
这一条遭到白瑞德坚决抵制。
在儿女婚事问题上,老子终究是拗不过小子的,他退了一步,要他们等上一年,一年之后,无论公然感情是否有着落,他们都可以结婚。这么做的目的一是检验一下茅苗对白瑞德的感情,再有对龚家也是一个安慰。
白瑞德同意了。
当他周末去北京见茅苗,把这个消息告诉茅苗的时候,茅苗眼圈红了,她依偎在白瑞德的怀里,说道:“别说一年,哪怕时间更长,我也愿意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