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瑞德看到西边的那个卧室窗户仍然拉着窗帘,这说明,公然还没有醒。
白瑞德下了楼,他看见小个子给爸爸买的早点是两个驴肉夹馍,还有一杯酸辣汤,是父亲喜欢吃的。
今天父亲吃了他做的早点,这个自然就没吃。
他摸了摸,还很热乎,就想给公然拎过去,说实在的,他对公然实在放心不下。
爸爸催他早日将公然娶进来,他又何尝不想跟她早日结成眷侣,不过他不会像父亲说的那样,抓住这个契机跟公然求婚的,他不想乘人之危。
眼下,公然是最脆弱的时候,他白瑞德从小等到大,有的是耐心等她,他相信,这个世上,没有哪个男人比他更知道如何等她了。
想到这里,他忽然有了信心,男人的豪气油然而生。
上班时间到了,白瑞德没有去,他想给薛家良打电话跟他说一下,刚要打,薛家良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白瑞德看了看,撇了一下嘴,故意不接。
薛家良打了一会,不见白瑞德接,就挂了。
白瑞德一看薛家良挂了,心想,他上班给自己打电话,是不是有事,这么想着,就想给他打回去,这时,薛家良又打进来了。
白瑞德“哼”了一声,很得意地接通电话。
“哪位?”
薛家良笑了,心想,真够装蒜的,就说道:“薛家良,你认识吗?”
“曾经认识这么一货。”
“你才是货呢,昨天谈的怎么样?”
“你很关心吗?”
“当然!你到现在还不来上班,我能不关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