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道:“我……猜的。”
“老薛,我能对你提个要求吗?”
薛家良一听她学白瑞德,跟自己叫老薛,就有点哭笑不得,就拿腔拿调地说道:“好的小龚,你尽管提。”
公然没有理会他的幽默,而是很严肃地说:“咱们说话不要互相猜谜好吗,那样太累,而且我不善于玩那么幼稚的游戏,既然咱们是朋友,就有什么说什么,别在这方面浪费彼此的脑细胞。”
听了公然的话,薛家良感觉有点尴尬,难怪白瑞德跟公然一直都没有进展,她的确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姑娘。
原来他在内心里还有点笑话白瑞德懦弱和无能,这么多年,连吻都没吻对方一下,现在想想,不是白瑞德无能,是公然的身上,的确有一种跟女孩子不相符的凛然,在这样一个冷冰冰的人面前,白瑞德能一直对她好,并且不被别的女孩子所吸引,实属难得。
这种孤僻、清傲性格的形成,纵容跟母亲离去有关,但某种程度中,还是能看到父亲对她的影响,这种影响的日积月累的,虽然她对父亲有着深深的成见和不理解,但不排除她对父亲某些方面的认同。
尽管她话说得很直接,甚至还有点不太客气,但说明她很真诚。
薛家良听了她的话,只感到自己有点小气,却挑不出人家姑娘的不是。
他的语气也不由自主地变得严肃认真起来,说道:“好吧,我接受你的批评,但在这个问题上,我必须声明在先,如果我不让你猜谜,亮明谜底,就意味对一位父亲的背叛,因为我跟这位父亲有口头协议,为他保守这个善意的秘密。请问龚小姐,你还想知道吗?”
公然看着她,她似乎明白他说的这个父亲是谁,但她不明白这个“善意秘密”背后到底是什么真相,所以坚定地说道:“是的,我必须知道。”
薛家良故意问道:“你真的想知道?”
“真的。”
“公然,你不好,真的不好。”
“我怎么不好?”
“因为你让我为难就不好,你不知道,那个父亲是千叮咛万嘱咐,不让我泄露军事秘密,如果我泄露了,我怕伤他的心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不知道,你不会理解。唉,我刚才跟你说可怜天下父母心,你给我来了那么一句,所以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,甚至都怀疑能不能跟你产生共鸣,因为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真的父爱,最纯的父爱。
你说你母亲不在了,似乎是出门就没有告知父亲的必要了,你在一个无父无母的人面前说这些,我能认同吗?至少,你还有个父亲可以撒娇、可以欺负,如果我说你在挥霍父爱你认同吗?”
公然没想到他说了这样一通话:“这个,和你那个善意秘密有什么关联吗?”
“当然有,我是在寻找一种诉求,如果我们无法在这种诉求上取得共识,那我情愿得罪你,也不告诉你!”
“你在威胁我?”
公然生气地说道,看他的目光也变得凌厉起来。
薛家良才不在乎她用什么眼神看他呢,反正她的眼神也变不成刀子,就是变成刀子他也不怕,如果她是个混蛋女儿,不值得他去交往,不配白瑞德那份纯洁无他的爱,也不配他给她买什么童话小楼的梦想。
他无所谓地“哼”了一声,说道:“我威胁你干嘛?”
“那你何出此言?”
“你指哪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