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倾没再往下说,而是轻叹了一口气。
这口气叹的倒是让阳陵侯更加憋闷了。
阳陵侯夫人终于忍不住开口了,略显尖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,“如今人都接回来了,侯爷也可尽享齐人之福了。”
阳陵侯面色沉了沉,“这不是我的本意。”
阳陵侯夫人目光灼灼,“那侯爷的本意是什么?娇妾换老妻?还是贱子换嫡子?”
说完,目光微不可察的朝着秦鸾的方向瞥了一眼。
无论是那张皎若桃花的脸还是那个即将出世的孩子,无疑都是插在阳陵侯夫人心口上的一根利刺。
听着阳陵侯夫人愈发难听的言辞,阳陵侯呵斥出声,“林襄兰,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?
贱子?那是本侯的亲生血脉!
身为正妻,却没有一点正室该有的气度,刁难妾室,辱骂庶子,这和妒妇有什么区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