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江双目沉着,并不焦急,仔细打量着四周,石墙都是一块一块的花岗岩石块砌成的,缝隙全用榫卯结构,触一发而动全身。铁门是他方才试过的,厚实无比,凭借人力根本无法打开。
随后他的目光停在密室中间那根称重柱子,那根红色柱子的云纹底座是青石,柱子中心有一个小小的十字凹槽,凹槽里面有着精细的纹路,十字交叉处是一个半寸有余的圆孔,方才的绳子应该是从此处被抽走的。
黎江用手拍了拍石柱,并无异常,几乎是实心。
立即起身走到石碑前,黎江抚摸着石碑上的字,仔细一瞧,“这石碑上竟然都是心字!”
“孤心独倚碑,残火并冥妻。一花一世界,一叶一菩提。”
黎江转身一看,东方君兰一字一顿地念道,“这首诗你是从什么地方看到的?”
东方君兰,“我家里有一幅画,那画里的石碑和这个石碑一样,也是有许多心,所以我一看到这块碑就想到画上的那首诗了!”
“那画上还有什么?”
“嗯!画的左上角是一个墨绿色的坟冢,坟冢上有一团黑黑的东西,听我爹说是鬼火,再就是那个墓碑,墓碑上就写着许多心!不过那心写的可实在是恶心,还不如我写的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?”
东方君兰碰了个没趣,歪着头说道,“画上下半部分是四个人围在一起,喝着什么东西!”
“什么人?”
东方君兰从黎江眼中看不出一丝表情变动,反而像是审问罪犯一般,但她知道,黎江已经有了线索,“好像是一个文士,一个僧人,一个剑客,一个老者!”
黎江双眼微微一眨,随即睁开,用左手拇指蹭了蹭鼻子,右嘴嘴角露出笑容,左脸却好似没有感情一般,“右上角是不是一座角楼,角楼上一个将军挥剑展望,他的身后是一张张开的三角形赤色旗子?旗子上是大大的‘铁’字?”
东方君兰还未反应过来,只是呆呆地看着黎江,支支吾吾地说,“你见过那幅画?”
黎江并未回答东方君兰的话,目光停留在那两个半块的石碑,走到石碑前,用手摸着石碑,同时用掌轻轻击打,“怎么回事?难道不是那副画?或者是这个石头不是那块石头?”
“黎江哥哥!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什么画不是画?石头不是石头的?”
黎江似乎没有听到东方君兰的话一般,伸出左手取下油灯,将油灯托在掌心,他转过身对东方君兰说,“跟紧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