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儿烤着兔儿,一边借着这个火光,翻阅着手中的古卷,这些都是也不知道老许打哪儿弄来的,写的好多都是各处的县志之类的。
天花这类疾病,在这个时代,一下爆发,还是常见的。
人们之所以谈之色变的原因很简单,这玩意儿只要人得上,基本上没有什么生存的可能。
能挺过来的,大多也都是命格‘富贵’之主儿了。
坊间是这么流传的。
其实,明月儿看来,能够挺过来的,可并非是什么命格富贵一说,应该是自己自身的抵抗能力也比较强,免疫系统比寻常人的要厉害些。
不过,疾病防控,这一块,入城后究竟是该如何解决,这确实是一个值得令人沉思的问题。
元卜和老许从外面回来的时候,身后头用那草绳子,捆着,带着一串儿的野味儿。
什么山鸡,野兔儿,各个都肥美的很。
这么多,他们今晚上也吃不完啊……
“吃不完这些全都给拾掇好,明儿个带着一块入城去,谁知道,那城里面究竟是个啥情况,万一到时候进去了,咱们没得吃,那可不就完犊子了!”
老许大快朵颐的啃着月儿刚刚烤好的野兔儿,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她。
话是这么说的,可这些全都是活物,就这么放在边儿上,许是明儿个一早一看,草绳儿早就已经被那些野味儿给弄断了。
可要是直接给弄死,拾掇利索的挂在树上。
顶天,也就只能够吃一天的,这么热的天气,只怕是他们还没有抵达荔城,这些东西就臭了。
两难抉择之下,明月儿径直走向了捆绑着那些只小野味儿的草绳边儿上,她二话不说,拎下来了俩山鸡,余下的那些,自然全都给放了。
“月儿,这可是老许和元卜他们好不容易在外头逮住的,你就这么给放了……”
娟子是觉得,多少有些不妥。
谁料明月儿却开口,淡淡的说道:“放着,也吃不完,岂不是白白糟践了生命?”
这话,也不是没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