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卜不作回应,又将散落在地的竹竿拾起重新拿好,朝着家中的方向慢步走去。
见着和元卜说不通,明月儿便也不想再说了……
说多无益,只要日子久了,他自己也倦了,便不会在三不有村做这些无用功的事了。
只凭着明月儿自己,想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将竹屋垒好,那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“月儿啊,外祖母有几句话想同你说道说道。”张老太太扶着墙从堂屋慢步出来,朝着院儿里说道。
明月儿扬起了头,用衣袖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儿,逐开口朝外祖母问道:“啥事儿?”
“其实我觉得吧,这竹屋虽然方便盖起来也快,但不如垒个像样的屋,毕竟这天也热了,娃娃们在竹屋里坐着,那就跟火笼子似的。”
听了外祖母的话后,明月儿停止了手中动作,她老人家的话,确实破有道理……
张老太太拉开椅子,摸了摸桌上的茶杯,摸索着给自儿个倒了杯茶后,又道:“这盖房子,和过日子都是一样的,得打好地基,好好垒屋,添置一砖一瓦,都得脚踏实地的才扎实。”
“外祖母,我明白了。”
月儿浅浅一笑,默默地上前去帮外祖母将茶壶里的茶添成了满的。
“元卜,可回来了?”张老太太犹豫良久,才朝着月儿的方向,又缓缓开口问道。
明月儿垂下了眸子,抿抿唇后,淡然的说道:“他来咱家作甚呀。”
张老太太没有再言语,和月儿聊了几句关于盖房子垒屋的事儿后,便起身回屋先歇下了,毕竟上了年岁不能同年轻人相比,熬不住咯。
天上的繁星片片,皎洁的月光笼罩在院儿里,明月儿将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给拾掇了一下后,也回了屋睡下了。
躺在床上,她仔细琢磨着外祖母的话,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。
奇怪的是,元卜天天都出现在村里,白天都在,那夜里,他人呢?
老许从家里拾掇了两床旧被褥抱着,匆匆忙忙的拉开门栓要出门去,身后的赖子见状,一个箭步追了上去:“大半夜的,你抱着被褥弄啥去咧?”
“我有事儿。”老许担忧自儿个要是万一跟赖子说了实情,回头这小子再一个不同意,不肯让他抱被褥走……
不过,就算他不说,赖子也不是个傻子,也能猜得出他这是弄啥去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