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落款,不用猜我也知道是贱嘴,他其实是个比较细心的男人,只不过因为长得胖的原因,因此很少有和女同志亲密的机会,至今还处于饥渴边缘,当然,或许在美国那些年,这小子曾经花钱买过洋妞,但有人花钱买醉,他也只能花钱买睡了。
真是我的难兄难弟。
我想着,一边撕了纸条,但粥已经冷了,而且我一个大男人,一碗粥根本喝不饱,所以我端着粥准备去食堂,但愿还能剩下一点热饭热菜。
出门的时候我看了看周围,发现其余人的房间都暗着,只有贱嘴的房间里有亮光,而且似乎还挺热闹,于是我敲门进去,准备看看是怎么回事,结果一进去,好家伙,他、张易霄、孙师师,三人正在打扑克,桌子上还放了几个鸡腿。
鸡腿
寺庙里还提供鸡腿?
我的肚子很配合的叫了一声,贱嘴立刻招呼道:“孙子,快过来助战,你爷爷我裤裆都快输掉了。”
“去你娘的。”我道:“哪儿来的扑克。”
贱嘴道:“小文的店里顺来的,这鸟地方,电脑没有,电视就能收到两个台,我他妈的是吃饱了撑的,当初才会陪你来这儿,你说你当时怎么不阻止我呢?”
我道:“哥们儿,是你抱着我的大腿,非要来感受大自然的美妙,关我屁事。”我去看他们的鸡腿,发现是从外面带来得真空包装食物,而且都已经被啃的只剩下骨头,连渣都没剩下一点。
“唉。”我看了他们三人半晌,只能认命的举着伞往食堂走。
去食堂的路,必须要下一段约二十米长左右的石阶,此刻正是黑夜,站在石阶上,顿时有一种凌空感,整个人似乎和黑暗融为了一体。我往下看,除了能看到寺庙食堂里隐约的灯光之外,周围就是墨一样的黑暗,等我走到食堂时,裤腿和鞋袜都湿的差不多了。
推开食堂的门,瞬间,无数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。
我顿时觉得诧异,我没有想到,这座看起来偏僻而寂静的寺庙,居然有这么多僧人。
食堂搭了两条长桌,每条大约能坐十多人左右,此刻,两条长桌上都坐满了僧人,我一看到他们的脸,背上的寒毛顿时就竖起来了。
怎么说呢。
我也见过和尚,真和尚假和尚都见过,根据我的经验,一般的假和尚,他们的神态都比较浮躁,属于那种脱下僧袍,就和路人甲没有区别,他们虽然住在寺庙里,却有一个俗尘的心,用信徒们的香油钱吃喝玩乐,甚至换上便装去嫖妓。
而真和尚,不管他们体型如何,但他们的神情大多是宁静的,沉稳的。而我眼前的这一帮和尚,该怎么形容了,我觉得,他们简直不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