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他指的是人,埃文。”科洛因解释,某人总是喜欢用比喻,结果往往必须花费更多的时间解释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埃文点头,不再说什么了。
结果安塞尔的排班很古怪,他自己、蓝斯以及埃文都被安排了时间,但只有科洛因。
“为什么没有我?”
“你现在这样去做看守,结果只会让老鼠把你和货物一块抢走。”
“埃文……”
“没人会袭击一个见习牧师,而那些能够让你变身的药物也太珍贵,在我们找到正确的物品之前,禁止你变身。”安塞尔一锤定音,而且他也确实说的没错,科洛因只能服从,“那么现在蓝斯去看着我们的货,科洛因和埃文去洗澡或者睡觉,但是禁止你们离开旅店,我去其他地方打听些消息,还有异议吗?”
他们在这地方呆了十天,期间安塞尔把大多数东西都卖了出去,甚至他还进了一次城堡,向那位伯爵出售了三头地狱犬的六枚最大的犬齿,不过三头犬的皮安塞尔并没卖掉,他把它做成了三件皮甲,对于他们这些猎人来说,这已经算是非常好的防具了。
而让科洛因没想到的是,在离开第九天的时候,安塞尔把一个破烂的本子扔到了他的胸口上,当时他正躺在床上看书,而他们俩共用一件有着两张床的双人房。
“账本?”科洛因看到那上边一笔笔的进账,字迹不算太工整,但是内容很清晰。
“你的。”安塞尔把自己扔上床,双手抱着枕头,仍旧在床外的一只脚踢了踢床边的一口箱子,那里边塞着这些天来安塞尔全部的劳动成果,金币。
“什么意思?”科洛因已经飞快的翻到了账本的最后一页,那上边写着三个人这次狩猎的分成,科洛因得到了几乎全部,安塞尔只是因为帮他卖出那些东西而得到一些抽成,而因为他们俩都得到了一件三头犬的皮甲,所以甚至还欠了科洛因不少钱。
“即使我们是个团体,但是这次的这些,都是你一个人战斗的结果,我们什么忙都没帮上,甚至还让你救了我们的命。”
科洛因挑着眉毛,意外于安塞尔竟然是这么一个无私的人。他合起了账本:“我们的队伍还缺些什么?”
“那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,如果你太大方,那么很快就会有人把你的付出当成理所应当了。”
“我愿意为补充团队需要,而暂时用自己的收益垫付,所以,你们是要记账的。毕竟我可不想背着这么一箱子金币到处跑,而如果要花掉它们,鬼知道需要多长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