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皮膏药!”
“切,身体测量?笑话!”
“嘴上无毛,办事不牢!”
……
有人挑头在先,那一个个平时骄狂和嘚瑟习惯的老兵们,顿时义愤填膺,看戏不怕台高的较起真来。
岳小铭、陶春波、刘星洲等人虽然不赞成这种以下犯上的现象,对于老兵们的质疑态度也认可,心里也充满疑惑。
“萧教官,你讲了这么多,我们还是似懂非懂,你能给我们示范一下吗?”轮训队长高举起手,大声反映了众人共同的意愿。
“嘿嘿!你们这是要考新兵,还是要挑战教官呢?”萧戎翰并未介意,他瞅着大家的态度,大声调侃一句。
他环视着周边,朝同为营部狙击手的吴恨风喊道,“老吴,你去拿个测量仪来。”
“得嘞!”吴恨风见状,应承一声,转身离去。
他虽然与萧戎翰一样,职务只是一名狙击手,但他是上尉军衔。不一会工夫就拿来了测量仪,他高高举起向大家展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