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不愿却像是疯了一样,指着我,对厉砚吼道:“你收起你的心思! 她是我老婆! ”
我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,心里一阵厌恶。
我推开车门,走到周不愿面前,冷冷地看着他。
我皱起眉头,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,转头对厉砚抱歉地笑了笑,“教授,真是不好意思,让你看笑话了。 ”
厉砚轻轻摇了摇头,深邃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,“没事。 ”
我深吸一口气,转身看向周不愿,语气冰冷,“你怎么还在这里? ”
“怎么? 我不能在这里吗? ”周不愿冷笑一声,语气里充满了嘲讽,“杨清然,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之间已经没关系了吧? ”
“我们早就没关系了。” 我语气坚定,毫不退让,“五年前就已经结束了。 ”
“是吗?” 周不愿的冷笑更甚,“你忘了? 当年我们没有办离婚证,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妻。 ”
我心里一惊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。
过去了五年,我几乎快要把这件事忘了。
当年我要离婚的时候,周不愿便一直在拖延时间,直到我进了深山,这件事还没办成。
我紧紧地攥着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厉砚不动声色地挡在我面前,高大的身影仿佛一座坚不可摧的城墙,将我和周不愿隔开。
他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周不愿,语气低沉而充满警告,“周先生,你们已经分居五年,早就是陌生人了,现在出面纠缠有何意义? ”
周不愿不屑地冷哼一声,眼神轻蔑地扫过厉砚,语气傲慢,“这关你什么事? ”
“我和我妻子之间的事,轮不到外人插手。”
他伸出手,想把我拉到他身边,却被厉砚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。
“夫妻?”厉砚重复着这两个字,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,“周先生,你确定你还有资格用这两个字?”
他转头看向我,深邃的目光中带着询问,“清然,你的意见呢?”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抑住心底的愤怒和厌恶。
五年了,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作呕。
“既然当年没离成,”我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那就明天民政局见。”
“这次,别再拖拉了。”
周不愿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原本的傲慢和轻蔑被慌乱取代。
他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,更没想到我会主动提出要去民政局。
“你……”他指着我,语气颤抖,“你休想!”
“我不同意离婚!”
周不愿的歇斯底里让我感到一阵恶心。
五年不见,他竟然变得更加面目可憎。
他不同意离婚是想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