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树笑了:“你骗谁呢?”

花于楼垂下的眸子缓缓抬起:“其实也并不是完全骗你们.”

“我二哥身体中没有一丝邪气,是我们几个中的奇葩.”

“我母神一直说,我二哥就是那个女人的力量化成的,所以他必须死.”

“我第一次见我二哥的时候,他在帮一只受伤的小鸟包扎伤口,他见到了我,他说,我也生病了,我也需要医治.”

那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.

“我们进入了一个无人之境,那是一个完全空白的世空,我们在那里面打斗了很久很久.”

“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反正,很久很久,我们两个都遍体鳞伤.”

“后来我们才发现,我们谁也杀不死谁.”

“每一次下狠手,都感觉是在杀自己.”

“我放弃了,当我要离开时,他对我说,他会在那里一直等我.”

“他说,我病的很重,他或许是可以医治的.”

“我冷冷斜了他一眼.”

花于楼面上露出了些许笑:“他说我有病,其实,我觉得,有病的人是他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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