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萱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,整个人的上半身开始猛烈的抽搐,脖颈间的青筋暴起,她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,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声音。

洛桑按住她的双肩。

“洛萱,你冷静一点,看着我的眼睛,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。”

洛萱狰狞的瞳孔一点点地恢复正常,她的呼吸跟着洛桑的节奏,一点点的趋于平稳。

“不要怕,犯错的人是他,不是你,不要为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。”

她坚韧的话语充满了力量,像是深谭中突然伸出来的树枝,洛萱抱住树枝,用尽力气潜伏上岸,终于,她看到了光亮,是洛桑眼里的光。

“我咨询过于敏,如果想要起诉离婚,过程会很难,但要是不做这件事,你会被他狠狠地拽在手心里逃脱不掉。”

"洛萱,你想离婚吗?"

洛萱紧张的握住洛桑的手,一个劲地点头。

“我想,我想离婚!”

“贺阳就是一个魔鬼,我不能再回到他手上,他会打死我的。”

洛萱整个人的情绪都很激动,眼泪更是忍不住地往下掉。

洛桑点头。

“好,我帮你。”

洛桑慢慢坐到床沿,问她。

“可你好端端的,为什么会和贺阳结婚?”

洛桑不明白。

洛萱一直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,之前有不少公子哥对她暗送秋波,没有一个人能入她眼的,就算是许如兰进去了,那些人再度献媚,洛萱也没有多看一眼。

贺阳这样的,实在不会入她的眼。

洛萱有些羞于启齿,但还是开口了。

“是祁墨初。”

“我知道他是花叶的人,我不想和他有任何关系的,但是他跟我说,没有了许如兰,在洛氏我就没有话语权,只有背靠花叶,我才不会输的那么难看,甚至能……”

她瞄了一眼洛桑,说话的声音更小了。

“甚至能超过你。”

这句话,她应该是重新组织了措辞,但洛桑并没有太在意。

“所以,是祁墨初让你嫁给贺阳的?”

她点头。

“祁墨初说,贺阳在边城很有实力,现在要来江城发展,好像是要和江氏做什么木材生意,昨晚,在贺阳的饭局上我好像见到了江停。”

洛桑眉头紧蹙,原来糊涂蛋不止洛萱一个。

入夜,洛桑和江停一同回了御江别院。

路上,洛桑兴致不高,一脸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