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压着嗓子叫道,然后拽着女人连滚带爬地往厕所外跑。

唐河追了两步,摇晃着跪到了地上。

他的心里格外奇怪。

刚刚那个身影,好像杜立秋和菲菲啊。

他们俩偷袭自己要整死自己?这不可能啊。

唐河的眼前一黑,扑通一声栽倒在地,隐约感觉嘴里被喂了点啥,然后又灌了水。

一阵女人得逞的怪笑声响起,唐河彻底地陷入了黑暗当中。

唐河做了一宿的梦啊,梦中陷入到了魔窟当中,无数的女魔头,女妖精围着自己,非要把他吸干了不可。

唐河刚开始还对抗着,但是这个梦太清晰了,触感也太真实了。

嗯,我唐某今天梦中降妖除魔。

然后梦中的唐河就开始不停地求饶,只有杜立秋那个大虎逼,才能在梦中把妖怪也干散架子。

唐河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只觉得神清气爽,头脑特别的清明,身体格外轻爽,但是小腹阵阵抽痛,还有点发麻,而且还像拉过粗硬的屎橛子一样有点疼。

这种感觉很熟悉,刚跟秀儿成了好事儿的时候,整过度的就是这种感觉,但是这个疼是怎么回事儿。

唐河挠了挠头,也没太当回事儿,可能是累的吧。

不过昨天晚上遇袭,还是杜立秋和一个女人……

唐河逮住杜立秋询问,杜立秋那张憨厚的大脸尽是茫然的神色,你说啥?我不知道啊。

唐河也有点画魂儿了,这记忆多少有点模糊,让他也有点拿不准,昨天晚上倒底有没有遇袭。

他可以肯定,就算是天塌了,杜立秋也不可能来害自己。

韩建军已经把车准备好了,他死活都不肯跟着一块去,上回在草原,活生生地喝吐血了,现在想想都怕啊。

一行人分乘两车,刚要出发的时候,菲菲来了。

只是她走路的时候,那双长腿还不停地哆嗦着,而且走路的时候还是外八字儿的。

菲菲冲着唐河挑着眉毛,一脸的得意。

唐河翻了一个白眼,你在那瞎得意个屁啊,好像跟我扯了犊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