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发出尖锐的呼啸声,然后拉开了距离,催着马,举着AK47一边扫射,一边纵马狂奔,想要上来一决生死。

在颠簸的马背上,单手举着AK连射,能打得准才有鬼了。

唐河他们索性以更稳的半跪姿势,架起56半,稳住身,拿住架,一下是一下,每一下都一枪入魂。

原来雷鸣一般的马蹄声,等跑到近前的时候,已经变得零零散散的,只有那么两三骑冲了过来。

AK的子弹打光了,要骑在马上换弹匣。

唐河他们的子弹也打光了,只要往枪膛里塞上两发子弹就好了。

对方的马距离他们不过十几米而已。

唐河已经举枪,瞄向那个尖脸猴腮,骄傲的中年奴才。

这中年奴才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,枪刚刚举起来,唐河就一脸森寒地扣下了扳机。

“砰!”

一声枪响,这个骄傲的奴才肩头爆起一团血花,直接就从马上摔了下来。

另外两个人也被武谷良和杜立秋打翻在地,然后跑去把这个中年奴才拽了过来。

唐河还没等发问,这个号称当了几百年忠心奴才就举起了双手大叫道:“饶命,我说,我全都说,我招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