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咋地?你等着吧,咱这一片消停不了!”

秦爷气哼哼地转身往回走,直接就把唐河给晾到了原地。

唐河挠了挠头,猎人打猎,失手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?

再说了,那匹狼太小了,比猫也大不到哪去,又那么灵活,打不中也很正常的好不好。

枪声惊动了村民,赶过一看一地的狼尸,全都吓了一跳,然后又喜气洋洋地上来帮着一块扒狼皮。

皮子值钱,没他们什么事儿,可是这狼肉也是肉,也能解解馋呢。

处理完回了村,狼肉放到凉水里拔去躁气,放到大锅里多加葱姜大料烀上。

狼肉瘦且柴,纤维还粗,撕成一条一条的,沾着椒盐慢慢嚼,正适合用来下酒。

二两酒下肚,唐河向秦爷问道:“秦爷,倒底咋回事儿啊,让你上那么大的火!”

秦爷把酒杯一顿又哼了一声,顿时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瞅着他,等着他的解释。

秦爷向赵大宝说:“你们村闹耗子,正经闹了一阵子吧!”

赵大宝赶紧说:“可不咋地,得有十天半个月了,哪天不打得百八十只的,全都扔村外头去了。”

“扔出去的耗子呢?”

赵大宝一愣:“都扔出去了,谁还瞅它呀,指不定让山狸子,黄皮子啥的叼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