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立秋后知后觉,愣呵呵地说:“唐儿,这黑瞎子,挺邪性啊!”

陈志国牙关咯哒哒地打着架,“听说,这种邪性的野牲口,都是山神附体,不好招惹,要不,咱回去吧!”

唐河摇了摇头。

这黑瞎子确实邪性,走夜路的话,简直就是给它送食儿。

“走,回去!”

唐河一挥手,举着枪回到了老树跟前,接着搭了窝棚,又点了一堆火,匆匆地吃了饭之后,三人决定轮流守着火堆。

狍子皮一铺一盖,居然还有点热呢。

唐河也睡不着踏实,迷迷糊糊的时候,被守夜的陈志国推醒了。

“唐儿,你听,啥动静?”

唐河侧耳倾听。

隐约听到外面传来嗯嗯的声音,好像是有人嗓子里卡了痰在咳嗽一样。

深山老林,夜黑风高,却有人在棚子外面咳嗽,这动静谁听了不炸毛啊。

陈志国的牙关咯哒哒地碰撞着,“唐儿,是不是,是不是有鬼啊!”

陈志国都快哭出来了,老光棍子这么猛的火力,都忍不住拉拉出几滴尿来,裤裆里被冷汗浸得一片冰凉。

唐河也是阵阵头皮发麻,要说鬼怪什么的,自己一个重生活了两辈子的人都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