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前在后座,根本就没有系安全带,他根本就没有考虑安全带这茬,在那一瞬间的想法就是撞上去。
自己就算粉身碎骨也没关系,最好能将每一个想要把景乔从他身边抢走的威胁,全部消灭干净。
额角的伤口,就是和前头的椅背撞出来的。
殷红的血液从额角的伤口汩汩流出,循着冷峻锋利的轮廓线滑落到下巴,然后滴落下去……
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,别说皱一下眉头了,他连伸手擦一下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伯、伯渊……”
一个宋家的亲戚开口喊了他一声,论资排辈,这位应该算是宋伯渊的堂伯。
毕竟是长辈,自然有几分长辈架子,心里倒也不是不慌,毕竟都知道宋伯渊有点疯狂,要说一点不慌那是不可能的。
但还是端着长辈的架子,语气里就带了些训斥的意味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们来你家做客,你就这样对长辈的吗?”
宋伯渊冷冷看着他们,嘴角勾起嗜血的弧度来。
看得众人心头一抽,都没再主动做声了。
宋伯渊做声了,“说啊,怎么不接着说了?”
众人脸色难看。
宋伯渊继续道,“我请你们来做客了吗?我还只是撞你们呢,你们试试继续对我老婆多说几句啊。”他一字一句,“看看我会不会弄死你们。老而不死是为贼,你们的手再伸长点,看看我会不会把你们的爪子一根根剁了。”
他们的脸色更加难看,“你、你!”
在场没有一个不是宋伯渊的亲戚,没有一个不是宋伯渊的长辈。
他们虽然也都知道,宋伯渊的行事很是狠厉,但因为以前刀子都不是落在自己身上,所以忌惮归忌惮,却也没有那么实际的切身体会。
现在,算是切身体会到了。
“你们。”宋伯渊冷冷盯着他们,目光在他们每一个人身上一一扫过,“有一个算一个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“你敢!”先前那个堂伯被气得不轻,脸都青了,“我们都是宋家的!你凭什么……”
“别激我啊。”宋伯渊弯唇一笑,邪气森然,配上额角还在缓缓滑落的血线,更是显得邪肆,“有三个宋家的和我有着一半相同的血,现在还在挖煤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