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顾虑徐阳父亲,那是个掌握着一家估值近两万亿集团的大鳄,地位甚至不次省内任何人。
领导的压力在想办法联系上徐正名后,全没了。
人家直接就放弃了这个儿子。
还义正言辞的要求严查,严办,第二天委托的律师就过来协同配合收集徐阳的罪证。
郁明珠心里沉甸甸的。
恨不起来,也不知如何去安抚。
徐阳一支烟罢,又点了一支:“我计划杀周野很久了,没有机会。他深居简出,我往往需要从新闻上才能知道他动向。知道他要去参加医院开业的剪彩仪式我才确定机不可失,冒险使用了早就从国外代购了的那些毒素。太可惜了,再多注射几毫克,他就算不死这辈子也会留下很严重的后遗症。”
郁明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后怕。
她身边竟然有这么一条看着人畜无害的毒蛇。
徐阳接着说话,语气已有些释怀:“我这二十几年都在失去,命该如此,认了。想见你除了遗憾之外,还想请你帮个忙,看在咱俩认识那么多年的份上。柳莺是无辜的,她爱我,我骗了她。我随便骗他周野霸凌我,无孔不入的欺负我,针对我……那么拙劣的谎言她也信了。
她本来已经跑到国外,警方不知怎么联系到的她,跟她说我被抓的事情后,她傻呼呼的回国就把事情全往自己身上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