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正名扶了扶眼镜,意有所指:“我是挺感慨周总这个人,果然是疯子无疑。董事长位置都快保不住了,还敢靠舆论逼着樊玉清拿主意。”
郁青峰:“这倒是的,除了樊玉清扛不住舆论压力亲手再把外甥送进牢里,别人也不敢因为这些琐事去找樊玉清兴师问罪。”
徐正名:“这就叫杀人诛心,先逼死张明洋,再逼着樊家做事。张家兄弟也算求仁得仁,成了舅舅博取名声的最大筹码。”
徐阳听着两人聊天,脸色稍微有些不自在。
他坐的也有些焦虑,忍不住问:“郁叔叔,明珠几点到江城啊?”
郁青峰笑道:“大概是上午十一点到,你去机场接她吧。”
徐阳迅速起身:“那我跟她直接去饭店。”
徐正名等儿子离开,摇了摇头:“你看得上他,明珠未必看得上。”
郁青峰:“孩子的事,让他们自己去处理。咱们当家长的,就只是撮合一下,帮忙捅破这层窗户纸。成与不成,随缘便是,年代不一样了,现在孩子主见都太强。”
徐正名:“嗯,千万不要因为咱俩的关系去委屈明珠。”
郁淮安人已显得稳重许多,找机会插话道:“徐叔叔,我有些工作上的事情想请您帮个忙。”
“跟叔叔客气什么,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