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许多看上去顺眼的家伙,往往一个撩拨的动作,难免擦枪走火,来上一发,之后点到为止。
但秦九并不想这样……直到今天他才明白自己,原来是有多爱丁钰琪。于是,他走上前,将丁钰琪抱在怀里,任她如何推开,都不会放手——秦九忽然生出个荒谬的闪念。
“她是个好姑娘,别害人家。”
嘿!你个混蛋!
这淳朴的念头一旦升起,就如同在脑海中扎根,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丁钰琪停了下来,周围环境仿佛也突然静下来。
秦九不说话,她也不说话。只觉得鼻子一酸,眼中就要流出泪,她将头埋在秦九的怀里,又是一阵寂静。
“嗨……”秦九轻声叫道。
丁钰琪刚想抬头,秦九身子一低,温热的嘴唇贴在了她的嘴上。
……
“真好……”
也不知究竟是谁的念头。
这念头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,两个人都双双扑进了草丛中。
澎湃似濯流……
秦九看着丁钰琪微红的脸“好姑娘,可别走啦。”
远处划过的白练是天的尽头,日落渲染出一片赤红,深沉而悠远,林中是一片祥和的躁动,如同天穹尽头云海上,倒映出漫天揉碎的星点……
一面风情深有韵,半笺娇恨寄幽怀……
……
唉……
可能会不一样吧。
谁知道呢?
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,这又能有什么法子?
……
击鼓其镗,踊跃用兵。土国城漕,我独南行。从孙子仲,平陈与宋。不我以归,忧心有忡。爰居爰处?爰丧其马。于以求之?于林之下。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于嗟阔兮,不我活兮。于嗟洵兮,不我信兮。
那名为李苦禅的老和尚,兴许是看多了世间爱情别离,对于秦九的痴情早已见怪不怪,但此时仍无奈摇头,“第九剑,又是何必。”
乌云密布的天空如同悲泣般落下雨点打在以冰凉秦九的身上“啪嗒啪嗒”仿佛哭泣。
这剑客,成名日久,只为一女子便无缘登仙。
“唉……”李苦禅摇头,“情”之一字,何日是尽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