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 秦九与丁钰琪(大章)

江辰传奇 吹牛笑书狂 4220 字 2个月前

淫山谷主化为一道青烟,恭敬退下。

妄窟君主心念一动,脚下升起一股软绵之气,裹挟着萧德让一起离开了此地。

萧德让睁开眼后,只见周围都是黑暗的石壁空间,只在自己的面前远处一蒲团上坐着黑袍中年人。

“说说你这里的目的。”这声音提醒了他,让萧德让瞬间想起,自己经历过的一切,虽然没有危险,却处处充满了危险。

语言是一门艺术,关键时刻,它甚至可以救人一命。

然而,在妄窟君主的面前,一切语言技巧都不起作用,因为萧德让的任何一句话,一个动作,能印在妄窟君主的眼中,他说谎会被人知道,他有任何一个不自然的动作都会被妄窟君主察觉。

在妄窟君主的面前,他就如同一个透明人。

因此,这位胆颤的透明人只能说实话。

而且越直白,越诚恳的实话,妄窟君主越喜欢。

即便明知这人狡诈多诡谲,那也是他对别人的手段。对自己绝对服从就可以了。

这是妄窟君主的想法,亦是萧德让可以保命活到今日的方式。

做人与说话一样,都是一门非学不可的技术。

技术活,该赏!

于是,只听一声剧烈的“扑通”声,萧德让从未给小皇帝跪下磕过头,在妄窟君主的面前,他却全部做了个通透。

整整一条龙的服务,让妄窟君主感到很满意。

“在下受少帝委托,前来说客与妖魔八脉诸位妖王。我漠北皇庭正与北魏王朝争夺北朝统治权,此一战万分凶险,九死一生,但我等誓死追随漠北皇庭,定要与北魏王朝争北朝天下,至死不休。”

他这一席话说的慷慨激昂,拿出了诸子百家时期的气势。

妄窟君主却懒得听他多说,只挑重点“想借我妖魔八脉的力量?”

萧德让点了点头。

妄窟君主道“修行界道士和尚不计其数,你漠北皇庭不考虑考虑?”

“少帝曾做了一梦,起来后受到惊吓,之后便大量驱赶和尚道士说以不祥之兆。如今,我漠北皇庭以无一座寺庙,一座道观。”

妄窟君主冷笑“可真够凄惨的。”

萧德让道“若夺得北朝统治权,北魏王朝九郡,我漠北皇庭愿拿出七郡作为代价,让妖魔八脉任意采劼。”

“这倒是笔不错的买卖。”妄窟君主点了点头,北魏王朝七郡之地,坐拥万里广袤土地,对妖魔八脉来说,的确是一笔大生意。若以此为起始点,足以对刘宋政权造成威胁,刘宋政权所立南朝以经历了刘义隆一次北伐失败,若再来第二次,未必不会造成有来无回的结果,即便是文帝御驾亲征又如何?妖魔八脉只谈生意得失,凡俗之争关他们屁事?

妄窟君主眼珠子转了转“萧德让,凡俗多喜诡辩,这一点,我妖魔八脉自愧不如。做买卖最重要的是诚信。”说这话时,他的声音以明显不对。

萧德让愣了下,一抬头,只见周围昏暗的空间突然出现了很多青绿色的眼睛,在半空漂浮着,这些眼睛还不时发出几声恐怖的笑声。

萧德让浑身打了个寒颤,声音都有些颤抖“这……这……”他一句话还未说出口,一条青绿色光芒划出一道亮丽弧线,直接钻入萧德让体内。

萧德让惊叫一声,却发现自己身体并无变化,他一脸惶恐看向妄窟君主。

黑袍中年阴沉的脸上更显惊悚,冷笑道“这是祁鎏皇,我手下七位将军之一。”妄窟君主解释道“从今以后,他与你融为一体,你就是他,他即是你。你们共生于一具身体中。若此战胜,则活;败,则死。”

萧德让惊慌看着妄窟君主“这买卖本就是心甘情愿之事,我漠北皇庭有不做的权利。这……这买卖我们不做了。”说完,转身便要逃跑。

妄窟君主摇了摇头“不要做蠢事。”话音刚落,萧德让身体直接从内爆裂,整个人血肉模糊,碎成一块块碎肉块,这些肉块很快又聚集到一起,形成一个全新的人,虽然仍是萧德让,但已经不再是原本的他了。

一个阴冷了声音恭敬道“祁鎏皇参见君主。”

妄窟君主道“你不叫祁鎏皇,你叫萧德让。”

阴冷声音恭敬道“我叫萧德让。”

妄窟君主点了点头“离开这,带着我的信笺去漠北皇庭。告诉那里真正的主人,半月后,我将带着玄巫岛以及八脉诸岛妖魔共赴漠北皇庭。”

萧德让恭敬道“属下遵命。”

云卷云舒,月明星稀。

妖魔八脉上空久违出现的月光,照亮一半的妖岛,更显得诡异恐怖……

刘宋王朝

宣州境内

官道上缓缓走来两道身影,年轻一些的是个绝美女子,这女子身着一席红袍,双眉间印堂偏上,点缀一点朱砂,如琥珀般剔透。绝美女子牵着高头大马,马上坐着中年道姑,道姑手中浮尘一甩,偏巧打在女子头上,年轻丫头“哎呦”一声,双手摸头,闭着一只眼睛,嘟着嘴道“师傅,怎么还不到。”

中年道姑没好气道“赶了一路,你能说一路,不消停会?”

“我这不是无聊吗。”年轻丫头嘟着嘴,摸了摸还有些疼的脑袋,紧了紧还在手中拿着的缰绳,拽了拽马前的赤毛,疼的这高头大马一阵乱踢,中年道姑怒道“孽畜,你姑奶奶还在上面呢。”转而用浮尘去敲打马头,赤毛大马有怨难言,痛苦叫了声,又乖乖的继续赶路。

这马极通人性,知道女子并无恶意,一路来都没怎么骑它,只是偶尔调皮几下,所幸就对她感恩戴德,至于那道姑,赤毛大马用一种独有的声调哼哼几声,宣泄心中不满。

“师傅,我们要去哪?”红袍女子边走边说。

中年道姑道“北魏。”顿了顿,又道“你问了好多遍了。”

年轻丫头哼哼一声,道“忘了。”

中年道姑无奈叹道“属鱼的?什么记性。”

年轻丫头道“师傅,这附近都没客栈吗?我饿了。”

不说还好,一旦挑明这层薄的透亮的窗户纸,功法并不高深的中年道姑还未练的辟谷之术,也觉得腹中空空,确实该补补。

她抬头朝远处尽量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