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峰冷冷道“我和你很熟吗?”
屈黎岩宁笑道“刚才老狮子说我风波阁横插一足?这话既然说出口,在下也就随便问问,我风波阁存在的意义不正如此吗?江湖的闲事哪条不归我风波阁管?”
秦峰听后,想反驳却找不出反驳的理由,怒视屈黎岩宁,一言不语,屈黎岩宁口中的老狮子始终对风波阁还是有些忌惮。
屈黎岩宁见他不说话,继续道“不知二位有何怨仇竟在我风波阁附近大打出手,明知我风波阁爱管闲事,你们还如此做,胆子可真够大的。”
“哼!”秦峰听他这话,一想到自己兄弟的事,怒气填胸,道“我狂狮会副帮主刘宏被这无量寺的和尚杀了。风波阁是漠北武林的枢纽,今天来此一战,不为别的,我就是想看看,你们漠北武林还有没有所谓的公道这种东西!”他是明知风波阁要管这闲事!这倒也好,顺水推舟,省去他很多麻烦。
屈黎岩宁道“秦帮主有何依据评断是无量寺所为?”
“风波阁的青延卫个个都是勘察的好手,阁老派个青延卫看看不就一清二楚了!”秦峰冷然回答。
他虽对风波阁有些忌惮,毕竟这林中还是属于风波阁势力范围的。但此刻他占着理,况且风波阁势力虽大,但他狂狮会在辽东也算只手遮天,对屈黎岩宁,他自然是瞧不上眼,关键还在于屈黎岩宁身后的屈黎氏。
饶是如此,他狂狮会死了人,若当真是这和尚杀的,那是他占理,屈黎岩宁又能拿他怎么办?
若不是……秦峰都一口咬定了,怎么可能不是这和尚?
屈黎岩宁听他语中有异,对着身后的青延卫吩咐道“来人,去看一下。”从青延卫中走出二人,应声上前。与此同时,秦峰命令手下打开棺盖,两名青延卫就地勘察起来,片刻后,两名青延卫相视一眼,分分退下来。
“说说吧。”屈黎岩宁吩咐道。
“喏。”其中一青延卫连应命,拱手道“禀阁老,致命伤在心口,伤痕长约一尺两寸,宽约半尺,其伤焦黑,瘀血厚重以达心脉,应该是掌力贯穿所致,至于烧伤嘛,应该是玄阳掌,玄火功一类的纯阳功力所致。”
“六合玄阳掌乃崇阳剑尊家传绝学,可惜他早已封剑归隐,多少年来是死是活也无人可知,崇阳剑尊尚无子嗣,此事与他无关。”屈黎岩宁直接道。
“那便只有无量寺的玄火功……”另一名青延卫低声道。
“哎,没有证据,不能乱讲。”屈黎岩宁摇着头,摆手否定。
“哼!这还不算证据,那要如何才是证据?普天之下,唯有无量寺有玄火功,你这分明就是包庇!”秦峰听他遮掩,更加愤怒。
屈黎岩宁低着头,不答他话,仔细思考,秦峰怒道“今天没个说法,我就要这臭和尚偿命!谁敢挡我,就是和狂狮会过不去!”
秦峰嘴上这么说但他岂会不知,他本是辽东人,与漠北武林本就少有来往。漠北人瞧不起辽东人,常称他们‘东夷蛮子’,而梁东人也不服漠北人,常常恶语相向,称漠北人为‘漠北猪’,他们由于两处地界不同,又经常发生江湖争斗,大多都是因此引起的。
这次北凉狂狮会人众来中原之地,原本打算是去参加武林盛会的,其用意是在此战中提高狂狮会在漠北武林中的地位,却不想来此第二天,狂狮会的副帮主就遭遇杀害,秦峰多方探查,终是将目标锁定无量寺,也就有了今日这一幕。
“秦帮主。你这人可真有趣,说什么包庇武林同道?若是包庇,你觉得此刻你还有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吗?”屈黎岩宁冷笑道,眼中都闪过狠辣。
“怎么着!你风波阁是真要包庇这老秃驴?”秦峰耐心也是有限,既然无话可谈,他就要抽刀子和风波阁的人翻脸了。
“大胆!”没等屈黎岩宁再说,他身后的几名青延卫已将刀抽出半截,连声怒喝,像是只等屈黎岩宁一声令下,便一拥而上将秦峰力斩,岂不闻秦峰武功何等高强,都要先打了再说,屈黎岩宁手下各个都是当世一等一的高手,自然也不怕秦峰。
屈黎岩宁自知目地已经达到,微一侧目,冷然道“不可无礼!”青延卫也不在多说,当即退下去,但一柄绣春刀仍在鞘中嗤嗤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