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农把羊赶回圈里后带着秦向东来到他的家里,老农的家是老旧的泥砖屋,看上去随时都可能会倒下来。
秦向东从来都没有进过这样的屋子,他皱了皱眉,感觉自己有责任要对这个老农照顾一下,老农从那个时代活了下来,一世贫苦,本来儿子长大了可以享儿福了,没想到儿子却疯了,这打击不是一般人都承受的。
秦向东走进老家的家里,这是真正的家徒四壁,除了几张椅子和一张吃饭的桌子外,几乎什么都没有。
屋里有点昏暗,一个中年人呆坐在屋里,看到老农回来后,傻傻地笑了笑:“妈,我饿了。”
一个老妇从外面进来,捧了一碟豆腐,这是他们的午餐菜,豆腐加白饭。
中年人看着老妇,吼道:“死老头,你不得好死,你再骂我妈,我跟你拼了。”
中年人生气地卷起袖子,想要跟那妇人打架似的。
老农骂道:“你发什么疯?那是你妈,给我坐下,吃饭。”
中年人似乎对老农很听话,马上坐下来。
老妇看到了一旁的秦向东,道:“老头,来了客人,为什么不早说,吃饭没有?”
“不用客气了,我是来看看你儿子的。”秦向东观察了一阵,已经发现了根源。他走过去道:“老人家,你儿子疯之前去过哪里?”
老农想了想,道:“他去祭拜他的媳妇坟之后,回来就疯了。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,黄村有一个神婆,说他撞鬼了,而且没得救,因为那鬼很凶,她也不敢冒犯,只有老王庙的那位道士才能救。不过,我们没钱,那老道说帮不了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