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刘无心又说到了张立恒刚才所装出来的那一副模样,就连小草也忍不住怀疑他的大哥哥变了个人,张立恒回想起来也是一阵笑,他也没想到自己还能装出那样的一面来,这还真多亏了狐狸女侠刘丹的教导了。
再说刘正那几个被张立恒伤透了的英雄会下各派高手,张立恒说走就走,没有再伤害他们分毫,就连刘正也是感到不可思议,他可不以为自己说几句话张立恒这个“小恶魔”就会放过他们。
看着画舫消失在视线之内后,刘正转过身,便向着祁隆门的玉昆山行了一礼,说道:“今日有赖玉刑堂,刘正等才幸免于难,免遭那张立恒的毒手,刘正在这里多谢玉刑堂了!”
玉昆山这时候还是郁闷当中,这时候他还在想着他那个不靠谱的女儿到底对那“杀人如麻的小恶魔”施过什么恩情,他见到刘正向他行礼,他忙道:“刘正门言重了,祁隆派与五行门皆是同属英雄会下门派,也勿须如此见外。更何况玉某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喜怒无常的张小贼一时高兴而为之,我家小女应该不会与那种杀人如麻的恶贼有什么恩情。”说罢也还了一礼,虽然他年纪比刘正大多了,但刘正乃是一派掌门,是跟他们祁隆派的掌门平起平坐的地位,他有怎么敢受刘正的礼。
刘正看了看其他的几个,荆门剑派的掌门燕北雄是被不知道封了什么穴道不能动弹,没有人能解开他被封的穴道,所以不知道有没有受其他的伤;岳山派的华长老的龙头钢杖被张立恒捏碎,只剩下一只光秃秃的钢杖,人也不轻的内伤,但并没有性命之虞;而祁隆派朱木与甄长山二人则是直接被张立恒的六合八荒掌打中,即便是张立恒手下留情,他们二人的内息也被打得散乱不堪,这时候还在闭目运气调息。
刘正拍了拍衣衫上的尘土,身上五个剑孔格外显眼,但他一点也不在乎,而且好像他刚才被张立恒剑气伤到也已经没有什么大碍,于是便对玉昆山说道:“”玉刑堂,今日魁首让我们几人拿下张立恒的任务嘛,你也见了,我可就已经尽力,但是很可惜,任务单凭我们几个是根本不可能完成得了!而且我们个个也受了不轻的伤,麻烦你转告魁首,他让我们六大门派每五年一个的任务,如今也算是做过了,如今我也被张立恒的剑气所伤,让他有什么事情五年后再吩咐我五行门做吧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当听到刘正让他转告方天润时候,玉昆山是一脸的为难,推辞不是,不推辞也不是。
刘正顺势说道:“如此就有劳玉刑堂转告了,刘正内伤不适,要先回五行门闭关修养,这里几位掌门长老也受伤不浅,请玉刑堂照看一二,送他们回各派,告辞了!”他说完这话,屁股都不拍一下就施展轻功走了,而且看他矫捷的身形哪里有半分受内伤的模样。
即便是如此,玉昆山也没有多说一句,他也担心其余的这几个各门派的掌门长老出了什么差错,只得照刘正所说的去做了。
而就在张立恒高调现身,吸引了一大批江湖人士与英雄会的眼球时候,这一日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张立恒的身上时候。在这一天的晚上,英雄会在淮南府的一处分舵,来了两个不速之客。
英雄会在淮南的分舵设在淮南府城之中,这一晚寻常百姓早已经入睡,英雄会分舵却是依旧灯火通明。因为张立恒的出现,而且还把去想要擒拿他的六个一流高手打伤了其中五个,这时候英雄会各地的分舵受到了总舵的命令,密切留意着张立恒的行踪,以准备好再一次的擒拿计划。
淮南分舵的舵主是一个年纪四十上下的玉面郎君,名唤做何太保。今晚何无伤再跟他手下交代好总舵的任务后,便一个人回到了他书房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