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笑我自己被楼听风给骗了”张立恒笑说道。
“哦?”卓老爹略带疑惑的看着张立恒
张立恒解释道:“楼听风这个‘北楼公子’的武功是我交过手中排的上号的几人了,他玄妙的‘六字真言要诀’厉害非常,真要打起来或许我的莫名剑法亦要跟他斗上七八十招才分得了胜负。武功修炼到这个境界的他,又怎么可能是一个心性浮躁、狂傲自负之人;而他楼听风真如我们开始时所见的那般,那么他的‘六字真言要诀’也修炼不到这个地步。可笑我现在才想明白……”
“哈哈!”卓老爹听了也是一声爽朗的笑声,只听他说道:“一叶障目,掀开这一张障目之叶,看到的原来是这层‘练武即练心’的境界!立恒兄弟,即使是现在想明白,也好过老汉想不明白呀!哈哈,哈哈!”
张立恒也随声笑了笑,想通了这个,他终于有心思放在楼家的“六字真言要诀”之上。
“六字真言要诀”仅仅只有六式,“封”“御”“轰”“惊”“镇”“破”这六诀一诀便是一式上乘绝顶武功。而这六诀之中,除了前面“封”“御”“轰”“惊”四诀让张立恒感到不了多少压力外,楼听风使出的那一式如泰山压顶的“镇”字诀,若不是张立恒有现在这般的功力,恐怕在“镇”字诀之下,张立恒他手中的问天剑就被楼听风死死镇压住抽不回来了。
张立恒不禁感叹楼听风真是个天才,如今细细想来,他那“镇”字诀比起前四诀厉害得多,应该是楼听风他自己根据“封”、“御”二诀的感悟,也融合到了“镇”字诀当中去,使得楼家“六字字真言要诀”中原来的“镇”字诀得到了蜕变,成为“六字真言要诀”中最厉害的一诀。甚至可以说,如今在楼听风身上的已经是“七字真言要诀”了,谁知道再过几年十几年,他会不会再从中感悟多几诀出来,变成了八字、九字、十字真言要诀等等的。
想到这里,张立恒心中不禁隐隐有些期待他下一次跟楼听风的交手了。
卓老爹的载着张立恒跟小草两个的江船南下江南,要到镇江的刘家去,一路的水路,中间却是要经过一个地方——常州。
这时候已经是入秋时节,秋风萧瑟,在常州城这里,比起春夏的闹市也要冷清上几分。
太阳渐渐西沉,城中的集市早已经散去,大街上除了茶楼酒肆还在开门做生意,其他的店铺大多已经提早关门打烊。
在城东一个张贴官府通告之处前,除了稀稀拉拉的几个干着回家的行人,就只有两个身形婀娜的女子驻足在哪里,久久没有离去。
过了许久,两个女子中富贵丫鬟打扮的女子对她身边的另一女子轻生唤道:“小姐,你已经在这里看了不止一炷香时间了,你看天也快要黑,我们还是回去吧?”
有随身丫鬟在左右侍奉的,必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,只见那小姐脸上蒙着一张鹅黄面纱,只露出一双眼睛,一双看上去像是会说话的水汪汪大眼睛。
这个脸戴面纱的大户小姐,正是常州首富唐如海的掌上明珠,唐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