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强调:“本来买新铺子办契那天我就想和他登记的,只是我又反悔了,我觉得就因为他对糖糖和果果这么好,我才不该利用他。”

沈清柯追问:“那你为什么又改了主意?”

“因为他给我讲了一个故事。”

沈清柯不信,“他还会讲故事呢?”

别说沈清柯,沈家没有一个人相信。

沈清棠举手投降,重说:“我从季宴时那儿问出了一个故事……”

季宴时那几天跟沈清棠冷战,全家都知道。

沈清棠作为当事人感受的更清晰。

季宴时本就话不多,冷战起来能逼疯人。

于是某个凌晨,给糖糖和果果收拾干净后,沈清棠主动跟季宴时聊天。

跟季宴时朝夕相处快一年,沈清棠自然知晓该怎么问才能得到答案。

比如,如果直接问季宴时:“你为什么对果果和糖糖这么好?”

季宴时大概率不会回答。

沈清棠问他:“是不是有人以前对你也像你对糖糖这样好?”

季宴时点头,“是。”

“那个人是你爹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