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以为他真成了个阴郁的疯子了,心理扭曲的那种,现在他和以前简直没有什么区别,就是……很吸引人的气质。
江渡知道她一直在笑,把手插进兜里,闲适地弯了弯眉眼。
随后看见她终于重新回头,眼底带着透亮明媚的碎光:“这次我们有好好说话,我不生你的气,你也不要总是说给我哥哥下跪,希望你还是原本的你,我这次开解你了吗?”
江渡和她对视着,舍不得移开目光,喉结几不可见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喜欢她神采奕奕的模样,她只要不是对他横眉冷对,他的心就不会那么痛,她对他笑那么一下,枯萎的心脏会注入新的血液,浇出新的花。
只要是她……
江渡眼底有几分温热,他点点头,嗓音含笑:“有,我心情特别好。”
她看起来也是,精致美丽的小脸泛起了淡淡的粉红,连带着昏暗的磅礴大雨都盛入了天光。
她还是笑着,想起一件事,收起了明媚的笑弧,嘴角压成直线:“既然这样的话,你不准再给我发莫名其妙的短信。”
江渡垂了垂眸,顺从地道:“好,对不起。”
他推测她现在没有太生气,他知道自己做得不对,但他只能通过短信的方式,扮演以前还是她的男友的自己,一个活在幻想里病态的丧家之犬。
唐挽把手握在身后,清澈动人的眼睛不再看他,重新浮上了盈盈的笑意。雨中有白色的轿车开了过来,她眯了眯眼,走近一步辨别是不是哥哥的车,脚下却踩到了一团湿润的纸巾,不巧的是,前面就是阶梯,滑到的脚落了下去,她仿佛听见咔嚓一声,剧痛传来。
江渡抱住了她,紧张地查看了一下她扭到的脚,面色凝重起来:“挽挽,我带你去医务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