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护人员见状连忙道:“腿有伤的别乱动,我们抬你上来。”
她跟着上去,一路抵达医院,他不用手术,但一身伤要处理很久,特别是腿伤,得打石膏。
唐挽坐在外面走廊的椅子上,接了好几个电话,眉心带着几分倦怠。
“妈,那个司机就是吴叔,他是你的司机,在你身边很久了……对,他跑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姜澜芳正在赶往医院,紧张地问着她的情况:“你有没有事?哪里受伤了?严不严重?”
唐挽看着自己指腹上沾染的沈庭的血,轻声道:“我没事,救我的人伤得很严重,一身都是血。”
姜澜芳舒了一口气,感激地说了几句话,就开始咒骂司机吴叔:“这个狗东西,我一定会查清楚他到底是哪家派来的,潜伏在我身边那么久,害我的女儿,我要他的命。”
对她来说,女儿就是她的命根子,谁都别想染指。谁动了她女儿,就会让她从贵妇变成一个疯婆子,能毫无形象地骂人。
唐挽心不在焉地听着,挂了电话,注意着病房里面,医生给沈庭嘱咐的话。
“你先坐着轮椅吧……欸你干嘛起来,不是,你得坐轮椅。”
走廊尽头的电梯出来好几个黑西装的人,他们快步走来,确定沈庭在这间病房,守在外面站岗。
下一秒沈庭出来了,其中一个西装男过去给他推轮椅。
唐挽抬起头,见他要走,开口道:“沈庭,要谈一谈吗?”
沈庭两只手都包着纱布,放在轮椅的扶手上,闻言不受控制地握了一下把手,白色的纱布染上细微的红。
他紧绷的神情刻意放松一些,“可以。”
他让人推他过去,就在唐挽不远处,隔着一个人的座位。
她于是换了个座位,坐到他身边,专注地看着他的侧脸:“谢谢你救了我,要不是你,我可能就死了。”沈庭倏地皱眉,声音严厉地打断她的话:“别乱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