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屋居民那边倒是传来了消息。
五层的一整层楼,十天前都吃过陆彦北送来的肉汤。刑警们连忙问:“那骨头呢?”
“没有骨头,全是肉,小陆说都已经剃好骨头了,让我们放心吃。”
刑警们咬牙切齿。
那骨头都去哪里了?他们很快想到了火化,火化之后骨灰随便一洒进河里,哪里还找得到踪迹。
“十天前你们有没有闻到过火烧的气味?”
那是烧完一整副骨头,火烧时间要么很长,要么火势很大。
他们仔细想了想:“不太清楚,倒是有一种烧头发的那种味道。”
烧东西总要有工具吧,他们找了几个小时,最终反而从另一户人家的婆婆那里问到了消息:“我家有个大锅,用来烧水洗澡的铁锅,小陆当时借走了,我也不知道他用来干嘛,他用完给我送回来的时候干干净净的呢,不过话说他怎么整容了……”
“婆婆,那口锅你现在还用来烧水洗澡吗?”
“是啊,我一直都这么用的。”
许队眼前发黑,安抚婆婆道:“这样吧婆婆,我们帮您买个新的锅回来烧水,不不,要不给您安一个热水器吧,那口锅我们就带走了。”
婆婆:“好吧,对了,有天中午我在睡觉,我听见楼上有砍骨头的声音,不像是砍成块,像是拿刀背把骨头敲碎的声音,敲了很久。”
凶手要是把骨头渣子丢进流动的河里,那是真的一点尸身都不剩了。
那口锅现在进了法医室,检测出里面一点痕迹都没有残留,只有锅内的划痕表示曾经有木柴扔进来过。
“天无绝人之路,一个在出租屋里生活过好几年的人,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,我们在衣柜下面,一件大衣的衣领,还有鞋子下面发现了头发,都有毛囊。”
勉强够做DNA检测,但是需要时间,况且陆彦北是个孤儿,没有人能和他认亲。
所以就算也做了凶手的DNA检测,对比结果不一样的话,凶手也有退路说那是别人的头发,至于是谁的不知道,咬定自己就住在这。只要死者的身份不能得到确认,就没有确凿证据抓他。
贺忱道:“他原本住在西京,但是并不知道他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