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吧,那苏岑姐怎么办?嫂子我可就只认苏岑姐一个,之前煜哥也讨厌她,动摇不了苏岑的姐的地位也就算了,可现在这样,总感觉不对劲。”

姜炀听着这些话,脸色越来越难看,见旁边的叶濯没说话,便忍不住道:“叶濯,你倒是说话啊,你到底怎么想的,你明知道沈南知是个什么样的货色,你还帮着她说话,不是故意打我脸呢。”

叶濯有些头疼的按了按额角,“小祖宗啊,你可稍微消停点吧,眼前这情况你还看不出来吗?这今时不同往日,看煜哥这意思,是接受沈南知了,人家也是正儿八经的有证合法,我们能有什么意见。”

叶濯的话显然更激怒了姜炀,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,直接冲了出去。

“哎,姜炀......”

身后众人齐叫道,但姜炀就像是没听见一样,头也不回的冲出门。

“叶濯,这怎么办?”

“先回去吧,今晚看样子也没心情吃饭了,都先回家吧,改天再聚。”

人很快各自散了,叶濯一个人坐在包厢里有些头疼的按了按额角,虽说他性格圆滑什么事都能处理的游刃有余,可眼下这事他却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管。

另一边,姜炀冲去了健身房,发泄了一通心中的怒火,直到浑身都是汗时才脱力的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