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丰心里没底,笑笑,想着晚些上了床在被窝里再聊也好。

夫妻之间,一进被窝,很多事都好说了。

顾唯一却是在看着他离开后立即收起虚伪的脸色,直到再看向自己的画,这才又打起精神。

是的,从今天开始她要过好自己的生活。

再也不被他的事情所累。

他们应该是不会再轻易谈到离婚的话题。

她也再不是那个曾经以为爱情是她的全部的小女孩。

往后,婚姻是婚姻。

婚姻是需要经营的,只要他不出轨,她便可以当好老婆的角色。

如果他出轨……

那他们就假装相敬如宾吧。

顾唯一很快就去安排人给他送早饭上楼,傅景丰洗完澡出来她也脱下了画画时穿的围裙,看着他清爽的模样忍不住想骂他一句道貌岸然,不,衣冠禽兽?不,人面兽心。

顾唯一在傅景丰看向她的时候立即垂了眸,掩饰住刚刚看他时候心里骂他的情绪。

傅景丰穿着睡袍走到沙发那里去坐下,看着桌上的早餐。

他不知道别的男人要是被老婆照顾的这么周到是什么心情,反正他……

顾唯一端着粥给他的时候他伸手接过,却是望了她一眼,然后又盯着碗里的粥,“你没投毒吧?”

毕竟他们相爱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