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份好心情,也没有持续多久……
所以刚才她就不该嚷嚷着求八爷陪着去什么劳什子的八仙楼!
高嬷嬷一边给八福晋揉肩,一边打量着八福晋一脸的疲惫,顿了顿,高嬷嬷小声道:“福晋莫心急,郡王爷这回寻摸的郎中,医术甚是了得,说是专治妇人不孕的……”
说到此处,高嬷嬷戛然而止,蓦地对上八福晋倏然投来冷凝的目光,高嬷嬷不由缩了缩肩膀。
紧接着,高嬷嬷忙跪了下来,一边伸手照着自己的嘴巴打,一边忙不迭请罪道:“老奴一时秃噜了嘴,实在不是有心的,还望福晋宽恕!”
八福晋白了高嬷嬷一眼,转过头,由着高嬷嬷又打了自己几下,才淡淡开口:“既是无心的,那便起来继续伺候吧。”
“是,奴婢多谢福晋。”
高嬷嬷从地上爬了起来,重新净了手,然后又回到浴桶边,接着给八福晋揉肩。
顿了顿,就听着八福晋懒洋洋道:“刚才说到哪儿了?”
高嬷嬷一怔,然后小心翼翼道:“回福晋的话,郡王爷这回请的郎中,很是了得,最擅给妇人调养身子助孕了,连用的药材都与寻常郎中十分不同,福晋只管照方调养,遇喜那就是迟早的事儿。”
八福晋闻言长长舒了口气儿,一边轻轻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,一边叹息道:“但愿如此吧,主子爷待我如此难得,我自然盼着能早日为主子爷延续香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