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俨这话明显是经过美化的,顾八代的原话是——
“他不开新粥厂也就罢了,只要开新粥厂,那管账的事儿还得交给我,除非他找徐元梦来管账,要不然我就上门找他理论!”
顾俨说的再委婉,但是架不住四爷熟悉老师的风格啊,顾俨的委婉美化进了四爷的耳朵,再出来的时候,就已经被四爷还原了个七七八八。
一时间,四爷都有些哭笑不得,瞧着顾俨一脸窘迫不安,四爷又默默叹了口气儿。
顿了顿,四爷问:“顾俨,你是怎么看待此事的?”
不待顾俨开口,四爷又添了一句:“不是以贝勒府司仪长的身份,是以老师儿子的身份。”
还头一次听四爷用这样温和的语气跟他说话。
顾俨一怔,对上四爷询问的视线,顿了顿,然后开口道:“不瞒主子爷说,奴才原本是不愿家父劳神费力的,不止奴才,奴才一家都是这样的想法,只是架不住家父实在……听不进劝,奴才一家才只能随他的心意。”
“不过这些时间下来,倒是叫奴才一家吃惊不小,从前一味儿在家里养病,家父的身子却是越养越差,最严重的时候竟然都下不来床,没想到自从给粥厂管账以来,家父的身子反倒是渐渐好转了,到现在,家父身子硬朗了,说话也是中气十足,比从前真是好了太多。”
可不嘛,拍桌子瞪眼都比从前更有气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