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尹扶起羿倾欢,看着这幅可人的面容。
“不如,你跟了大人吧…...你也就不用受这些罪了。”这京兆尹终于露出猥琐面容,伸手就抚上羿倾欢的腰。
羿倾欢早料到他有这一套,忙做羞状挡住面前想更进一步的男人,却又泫然欲泣,惋惜道:“小女子能得大人如此垂爱,实属三生有幸。可惜家父家母云游时意外跌落山崖,如今尸骨未寒,小女子誓要为家父家母守孝三年。”
“诶,”京兆尹心想不吉利,便撒开羿倾欢“不急,没想到姑娘还是个孝子。哦,还不知姑娘芳名?”
“小女姓羿,名倾欢。”
“倾欢…嗯...你放心吧,我会派人专门保护你那里,地契你且回去等吧,到时候会有人送地契到你的住处。”
“多谢大人,那奴家告退了。”
从京兆府出来,羿倾欢松了一口气,她也只是小道消息,这个京兆府尹贪财、好色又虚荣,她也是在赌,如若他是个清官,这事好办也不好办;但他若和传闻一般,想要酒馆得到特殊照顾,这种方法,无疑是最简单有效的。
上了马车,羿倾欢在身上一阵乱拍乱扫,没去酒馆,直奔家去了。
回了家,命下人烧了洗澡水,把换下来的衣服直接拿去让人烧了。
羿倾欢泡在浴桶里,不停得搓,身上一片片被搓得通红。“姐,你干嘛呢把自己洗成这样。”羿倾芸担忧的看着姐姐。
“倾芸?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。”
“我敲了半天你没理我啊。你怎么了姐,我看你让她们把衣服拿去烧了?”
“没事,今天路上小孩用尿活泥巴,不小心扔的我身上了,实在是有点嫌弃,就让人烧了去。这不想把身上味道洗洗。”
“行了姐,都搓红了。”羿倾芸凑近闻了闻,“你这不是香香的吗?嘻嘻,姐,都回来了,用完午膳再出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羿倾欢笑笑,“你去等我吧,我马上就好了。”
吃完午饭,羿倾欢也没去酒馆,直接回房间休息了。
羿倾欢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想着上午的事。
“啊!”羿倾欢烦躁的从床上坐起来,敲敲自己的脑袋。
“算了算了,事情办成了就行,他若不是这种人,我也拿不到这些好处。”
实在是睡不着,羿倾欢干脆起身,往杂物院走去。
刚到杂物院,羿倾欢惊得下巴要掉了。
“翟叔,翟叔!”羿倾欢叫来管家。
“小姐,来了,小姐。”翟叔也算上了些年岁,腿脚不太好使,紧迈着步子过来。
“翟叔,这,这…...”羿倾欢指着墙上突然多出来的密密麻麻的铁刺,有半米多高。
“害,小姐,今天看您挺累的,还没来得及和您说,这您早些刚走没一会,这隔壁就开始装这些铁刺,也不知是为些什么,老奴去找隔壁问询,结果他们管事的说,他们出钱为了两家的安全着想,就直接把老奴轰出来了,你说这…...”“…...行了翟叔,我知道了,你别管了。”
羿倾欢到南府,到门口就开始哐哐砸门。
其实羿倾欢并不是很生气,倒是可以借机再和南澈说两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