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我躺在病床上,脸色潮红,呼吸急促。
浑身发烫,像一块烧红的烙铁。
迷迷糊糊中,我似乎听到了温晴的声音。
我想努力地睁开眼睛,却只看到一片模糊的光影。
“好烫……”
温晴伸手摸了摸陆斐的额头,触手滚烫。
“怎么这么烫?!”
她惊呼一声,转头看向傅柯文。
傅柯文也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,眉头紧锁。
“必须马上给他降温!”
他立刻按下床头的呼叫铃。
护士很快赶来,看到我的情况,也吓了一跳。
“快!准备冰袋和酒精!”
护士迅速行动起来。
温晴和傅柯文站在一旁,焦急地等待着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高烧,依旧持续不退。
像一只无形的巨手,紧紧扼住我脆弱的生命。
各种退烧方法都用尽了,却如同泥牛入海,毫无作用。
医生面色凝重,语气沉重。
“如果今晚烧退不下来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温晴和傅柯文焦急的脸上。
“很有可能对他的手术康复造成很大的影响,甚至……”
医生再次停顿,似乎不愿说出那个残酷的字眼。
“可能会危及生命。”
所有人的呼吸都一滞,仿佛被人狠狠地扼住了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