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我也现在也没有精力去想那么多了,傅柯文刚刚发来消息,他说陆建国最近又在到处借钱。
他猜想陆建国很有可能会再次消失,所以我必须再接受手术后尽快返回国内。
然后找陆建国问清楚,当初我妈的那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!
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我的冷落,温晴猛地站起身来,用手指着我想发火,但也只是你你你了半天放弃了。
没过多久宋淮远的电话打来,温晴又匆匆离开。
出门后她再也没回来过,电话也没有。
直到深夜才发来消息说,明天她有事不能来接我去医院,让我自己先去,她随后就到。
看完短信后我直接点击了删除,然后闭上眼睛休息了。
第二天我到达医院的时候,柳倩告诉我宋淮远好像也在进行手术,我忽然想起温晴昨天说的她今天有事。
想来应该就是陪宋淮远做手术吧!
清除脑海里关于他们两个的任何事情后,我走进手术室。
冰冷的消毒水味道弥漫在空气中,白色的灯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。
我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,听着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,思绪却飘向了远方。
“陆斐,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!”母亲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我努力想要抓住这虚幻的记忆,却发现它像手中的沙子一样,不断地从指缝间流逝。
另一边,手术室里,医生正在给我讲解最后的注意事项和可能出现的风险。
“因为是脑部手术,虽然已经用化疗将肿瘤缩小到最小,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风险。”医生严肃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