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听温晴安慰他的话语,我加快脚步,走出了别墅。
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。
摸出手机,我拨通了柳倩的号码。
“喂,柳倩,我马鞍山市到医院了。”
刚到医院门口,我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柳倩。
她穿着白大褂,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。
“陆斐,这两天感觉怎么样?”
“还不错。”
我一边回答着,一边跟着她走进医院。
做完一系列检查后,柳倩陪我在医院楼下的小花园里散步。
秋风瑟瑟,卷起几片落叶,在空中打着旋儿。
“陆斐,”
柳倩的声音忽然认真起来:“你脑袋里的肿瘤,虽然现在没有长大的迹象。”
她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。
“但是,最好的治疗方法,还是去国外做手术。”
确实,柳倩说得很对,我的这个病,要想有活下来的概率就必须去国外。
执意留在国内,只有保守治疗。
说白了也就是延缓死亡的时间。
可去国外治疗说得轻松,我要是走了,我妈怎么办?
先不说我的手术能不能成功,只要一失败,我无法想象我妈一个人留在这世上,还要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。
到时候她该有多崩溃啊!
可能是察觉到我的疑虑,柳倩拍了拍我的手臂说:“我明白你的顾虑,你妈妈刚找回来,现在让你出国不现实,但是陆斐你必须答应我,好好接受治疗,不要再放弃自己了。我会留在国内,为你继续研究最好的治疗方案,至少在你出国手术前,保证你的生命安全。”
这一番话说不感动是假的,在我即将放弃自己的时候,有柳倩和傅柯文这样的好友在身边激励我,这也是一种幸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