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尚角接过,打开锦囊看了一眼,里面是一枚白色的玉佩,他把玉佩取出拿在手上,看了好久都没出声。
上官浅琢磨不透他的心思,也没多言,只是中途把宫尚角面前那杯凉了的茶换了一下,确保他想喝的时候,那茶是热的。
#宫尚角 我一直想问你,这块玉佩哪儿来的?
宫尚角的神情莫测。
上官浅露出淡淡的失落:
#上官浅 原来宫二先生已经不记得了,这本就是您的玉佩。
#宫尚角 我自己的玉佩当然记得。我问的是,这块玉佩,哪儿来的?噼啪一响,是蜡烛迸出了一点火星,两个人同时顿了一顿。
上官浅低眉顺目:
#上官浅 四年前的上元灯会,我半路遇到歹人,恰好宫二先生路过、解救,这枚玉佩就是您当时掉的。我一直都想报答这份救命之恩——
宫尚角听完没什么反应,陈述事实一样平淡流水:
#宫尚角 不用报答。我只是解决挡路之人,并非专门救你,碰巧罢了,上官姑娘无须挂心。
上官浅试图一点点靠近他,像捧着幽微冷寂的火把走进风雪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