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茜茜刚哄完一个,又要再去哄另一个。
她随着那人一起往羽宫去,消息很快传到宫远徵耳朵里。
刚被哄好的宫远徵气得差点摔了手上调制的药。
#宫远徵 宫子羽,你怎么总是阴魂不散!
…...
羽宫——
宫子羽在房间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,薄醉,可脸上却不见红晕,反而苍白一片。
因着内心苦闷,喝了酒他也不觉得暖和,反而觉得周身冷冰冰的。
换作以前,或许大哥会进来关心他两句,又或者父亲指责他一番,也是好的。
但眼下谁也没有,就连杨茜茜都不在,只有他一个人,自斟自饮。
金繁站在门口,很少见他这样颓丧的样子,不敢进去惹他。
他已经派人去给杨茜茜传了话,宫子羽回来时听到杨茜茜回来了,好似长老院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都不是事儿了,和杨茜茜、雾姬夫人一起吃饭还好好的,杨茜茜一走,他便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金繁在心里默默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