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个意思?
我这脚还没有跨出去,都没有走出这个门呢,她就坐地起价了?
结果,哭丧女冷笑一声,“那三百块,是刚才饱眼福收的钱。姐姐的身子,总不能给你白看了吧?”
靠!
我特么无语了,这女人真是钻钱眼里面去了。当然,她说的话,也让我面红耳赤的,别无选择,只能点头答应了。
离开了哭丧女哪儿,走了出去,孟狗蛋正在门外,叼着一支烟,把着门,还问我怎么样?待在里面享受不享受?
我翻了个白眼儿,说这家伙真是贼坏,其实是早就知道她在里面换衣服吧?
结果,孟狗蛋“嘿嘿”的一笑,说让我饱了眼福,还不爽啊?
我骂了一句,爽个毛!老子为此付出了三百块的代价。三百块啊!你知道多贵么?老子都可以去镇上找个站街的了。
话刚说完,估计声音有点大了。
门打开,哭丧女一盆水给我泼了出来,然后“嘭”的一下,把门给关闭上了。
我傻傻的站在哪儿,被浇了个透心凉,嘴巴里面还喷着水。
孟狗蛋坏笑着,走过来,问我这是水还是尿啊?
我还没回答呢。
里面的哭丧女就叫上了,再胡说八道,下一次就不是洗脚水了。老娘撕烂你俩的嘴!
吓得我两人赶紧灰溜溜的跑了。
孟狗蛋一边跑,还一边说,这哭丧女狗火爆。他喜欢!
我翻了个白眼儿,说喜欢你上啊。
孟狗蛋尴尬一笑,说这“不是有家室了么?李妹儿要是没跟我好,我真可能追这女人。”
我搓了搓鸡皮疙瘩,全身不自在,翻了个白眼儿,“还李妹儿?肉麻死我了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