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仙子瞄了我一眼,说作死!
接着,转身就这么走了。
我傻愣在哪儿,看着山爬子大叔,说她这是咋了?我怎么感觉这妹子,对我有偏见呢。
山爬子干笑,说没啥没啥,女孩儿心思你别猜,猜来猜去也不明白。
“哦!”
于是,我只能在山头上等到晚上去。总得干点活儿吧!
山爬子说,做烧鸡呗,你的拿手好戏。
我说也要有材料啊。
他说要啥,马上弄来。
我就在那儿,给他们做叫花鸡,还弄了不少,本来还想打算送到“洞中天”去。趁着这机会,能看看麦花儿,但山爬子好像是知道我想法。
主动承担,说这事儿他来就行了,我还是哪儿凉快呆到那儿去吧。
我无奈的苦笑,只能坐在那儿,等他回来。
吃饱喝足了之后,他回来,然后我们就出发了。
派出所的停尸间,我也不是第一次去了。上一次去领陈晓红的尸体,来过这里,所以也算是轻车熟路。
到了地方,找到了上次的法医,我们说来看尸体。
结果逗得这人直乐,说他见过领尸体的,还从来没遇到过专门跑来看尸体的。
我问他,行不行?
他说我要是不怕,可以参观一下。还问我,这里有家属?
我只好撒谎,说有一个人是我们村儿的,他的家属来不了,让我来看看。(其实我说的是猩猩。)
那法医又问我,到底是谁?
我说就上次,从南坪村运过来,那群贩白面的家伙。
不曾想,这话不说则已,说出来之后,立马引起了那法医的巨震。他愣在那儿,良久之后,这才惊慌失措的讲,“没有没有!尸体早就已经给火化了,骨头渣子都扔了。”
我和旁边的山爬子对视一眼,总感觉这事儿有点不对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