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佳佳红了脸,抬起头来,四周的看了看。她说刚才不追唢呐还好,现在一通瞎跑,早就迷失方向了,她也不知道该咋走了。
两个女的都看向了我,等待我的说法。谁让咱是老爷们呢?关键时刻得拿主意出来。
我说别急,咱们既然是在山上,那就有坡度。只要顺着这坡,一直朝着下面走,总是能下去的。
两人都点了点头,接着我们一直顺着下山的路走。这一路不断的前行,最后脚都走酸了,再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。妈的!我们竟然走了五个小时了。
大家都发现不对劲儿了,我们恐怕是困死在这地方了。
陈佳佳开始发脾气。说马上就要天黑了,都说七月半,鬼乱窜。只怕山中惨死的村民,全都要出来吃人肉,喝人血的。
我当时也是累得不行,还要听她吐槽,这心情就不舒服。翻了个白眼儿,当即就说,也没有谁叫她来啊?
陈佳佳气坏了,直接跳起来,用小粉拳就锤我胸口。说我是个忘恩负义,薄情寡义的人,要不是为了我,她才不愿意来冒这个风险呢。
弄得我老尴尬了。看了看那边的麦花儿,她低着头,啥也不说,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啥?
大家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儿。不管咋整,这路还得继续走,咱们总不能在这里过夜吧?
我叹息一声,早知道不听陈佳佳的了,就待在凹地里面,等到过了今晚上,明天再出发也是一样的。
陈佳佳又问我,接下来到底咋走?
我抬起头看了看天,雾气实在太大了,企图靠太阳来辨别方向,显然有点不现实。四周要把握方向,那也更是困难重重。
最后实在不行,我说还有一个好办法。
她盯着我,问我是啥办法?
我蹲下身子去,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,陈佳佳红着脸,问我要干啥啊?
我翻了个白眼儿,说她紧张个啥?我还非礼她不成?
说话间,一把脱下了她的鞋子。背对着后面的路,嘴里面默念着,问天问地,问路程。烧香求神,求菩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