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不想走了?就两年的时间,心就被人勾走了,这可不行啊……”方梓鸳他低头,眸色深沉地瞥了她一眼,唇角却挂着若有似无的轻嘲,语气极淡。
“如果我说是,我想留在这个世界陪陪他。”
“陪他?你以什么身份陪他?是以赵国皇帝的身份,让天下人都知道,你喜欢上了男人。还是以怀逸的身份,说你根本就不是皇帝,只是一个任务者,完成任务就要走了。可你现在已经完成了任务,你在犹豫什么?”
“宿主不要被牵着鼻子走呐!”
可那一番话,的确是杀人诛心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自然,你没了与上青之前的记忆,不知道这些也实属正常。不过上青,也活不了几年了。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所有的暗卫,在赵楚成为皇帝的时候,便所有人喝毒酒,死了。自己掂量掂量吧。”方梓鸳用手指敲击着棋盘,手持黑子,一子又一子的落下去。
而另一只手,也飞快的赶上,自己与自己对弈,怀逸也看得懂几分,白子明明有意和棋,无奈黑子步步紧逼,结果白子大杀四方。
“落在这,不就赢了吗?”
怀逸指了一个地方,可方梓鸳偏偏又不是想要赢,将棋子下在了旁的地方,竟然还是和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