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长把自己的弹夹摘下来,递给顾枫,拍了他的肩膀,“务必小心!我们在营地等你。”
顾枫趁着夜色冲了出去,果不其然,又是子弹追着他飞。
顾枫是个老侦查兵了,他身形灵活,在夜色与弹雨的交织中穿梭,宛如一头狡黠的猎豹。
他利用对地形的熟悉,巧妙地翻滚、跳跃,每一次转身都恰到好处地避开飞来的子弹。
月光偶尔穿透云层,映照出他坚毅的脸庞,汗水与泥土混杂,却掩不住警觉。
他心中默念着队长的嘱托,一边快速移动,一边观察四周,寻找着最佳的迂回路线。
突然,一处隐蔽的灌木丛吸引了他的注意,他毫不犹豫地扑了进去,借助密集的枝叶暂时躲过了敌人的视线。
前方不远处,隐隐约约有亮光,一闪而逝。
凭经验,顾枫觉得对面应该是阻击手,或者是机枪隐蔽点。
已经发现了,顾枫就要除掉,不然总攻之时,这是个很大的隐患。
顾枫用消音冲锋枪瞄准,扣动扳机,子弹打过去,听见有人的惨叫声。
顾枫立刻从草丛中跳起来,向着原定路线跑去。
这个时候,子弹又打过来了,还是包围之势,顾枫被迫改变了归队的路线。
顾枫躲在一处草丛中,采取了匍匐前进,眼看着界河越来越近,淌过河就能归队了。
时值汛期,河水猛涨,没到顾枫腰部,要时刻注意到脚下的情况。
突然,一束灯光打过来,紧接着就是一梭子子弹。
顾枫倒下了,倒在了界河偏我方的这边……
在倒下之前,顾枫用力地把枪扔向岸边。
“顾枫!顾枫!”
是战友在喊他,鞭长莫及。
顾枫是欣慰的,用一条命换战友们平安,换攻艰战的胜利,还是值得的。
……
顾枫以为自己死了,可他没有死,再醒过来是躺在一个窝棚里,身边是一个老人和孩子。
身上五花八绑。
身体是钻心的疼痛。
老人唧里呱啦说着话,顾枫一句也听不懂,只能装哑巴。
这应该是敌国人。
顾枫在窝棚里呆了两天,吃饭是硬塞进去的,大小便都不松绑,自行解决。
第三天来了两个敌军士兵,把顾枫押去了敌营。
从那以后,顾枫在战俘营里一呆就是好几个月,身心都遭受了极大的摧残。
顾枫没有一天不想逃出去,北方才是他的家。
几个月后的一天,顾枫等到了机会,他要被转移到敌军后方了,不管是什么原因被俘,他们都是敌人的筹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