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少年斗了片刻,发现他的招式很是奇异。
即有常人难及的力量和速度,又会使用一些我从未见过的咒法,这明显不可能是一个普通的吐蕃牧民能具备的能力。
如此我更加断定他刚才是在说谎。
我和他僵持了有一刻钟左右,霍劫露出破绽,被我锁住双臂,压在了身下。
“说,你到底把她们怎么样了?”
这霍劫显得很是慌张。
“她们……她们是谁呀?
这几日我在荒漠中也就见到你这一个活人。
我好心救你,分给你水和食物,结果你却这么对我,真是太不讲道理了。”
我冷哼一声。
“哼,还跟我装蒜,就你刚才那本事,放在外面,那能算得上是个宗级别的人物了。
可你却只有这点年纪,不是妖魔是什么!
告诉我,你是不是杀了她们,抢了这降魔铁棍?”
霍劫似乎显得很委屈。
“这位大哥,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她们是什么人,而且我也从来没杀过人。”
“那你说说,这根降魔铁棍是从何而来,总不可能是捡的吧。”
“当然不是捡的,这就是我自己的东西,是我师父传给我的。”
我冷笑一声。
“哼哼,你撒的谎都圆不上了。
你刚才还说你不是密宗的人,现在又说自己有密宗的师父,还传了你这降魔铁棍。”
霍劫说道:“我的确不是密宗弟子,但我的师父是密宗的掌诗**。
我是被师父收养,但并没有拜在密宗门下。
你要实在不信可以仔细看看,这降魔铁棍上有我的名字。”
我之前听方川江说过,密宗喇嘛众多,但行武道的铁棍喇嘛却很少,要成为一个铁棍喇嘛也很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