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楚嫣:......
文楚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:“这是安胎药。”
景舒珩一怔,随即讪讪的放开手,尴尬的摸了摸鼻子:“哦...哦哦...”
文楚嫣白了他一眼,一饮而尽之后,端起另外一碗,直接送到了景舒珩的嘴边儿。
景舒珩不明就里的茫然看着文楚嫣。
“喝。”文楚嫣又送了送。
景舒珩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,但还是老实喝了下去。
喝完之后,一边咂摸着口中的苦味,一边问道:“这是什么啊?”
文楚嫣正往里间走,闻言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:“老鼠药。”
景舒珩老实点头:“好。”
见他反应这么平静,文楚嫣这才回头看了他一眼,见确实没有其他反应后,嘴角微抽,但也没说什么。
此时春桃已经上前,几个侍女伺候着文楚嫣安寝。
摆手挥退来伺候他的侍女之后,景舒珩自己将外衫褪去,洗漱之后,坐在床边儿仰头看着文楚嫣。
那双黝黑的双眸直直的盯着文楚嫣,像是广袤夜空中的点点繁星,即便夜如长河,也依旧能穿过厚重的云幕,表达出自己最直白、最纯粹的爱意。
但很可惜,他那媚眼像是抛给瞎子看了,文楚嫣理都没理他,只抬着手,方便春桃为她更衣,同时扔下一句:“你的房间已经命人准备好了,滚去自己的院子。”
而景舒珩,却像是个聋子一样,对文楚嫣的驱逐没有丝毫的反应,依旧巴巴的坐在床边儿等着她。
侍女在侧,文楚嫣也懒得再跟他废话,像是刻意打情骂俏似的。
洗漱之后,侍女退下,屋中的炭盆熏的房间里暖暖的,即便是年下,也不觉得有多冷。
文楚嫣依旧站在景舒珩一步之外,如墨般的长发披在身后,莹莹柔光洒在她的背后,像是为她镀了层光,往日锋利张扬的绝美容颜,在这一刻,也柔和的不可思议。
在景舒珩的眼里,只觉她是天上下凡的仙女,而他,则是玷污仙女的罪人。